燭搖曳，映得兩人的影子在牆上重疊。蘇墨忽然停下手中的作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“趙恆，若明日事敗，計劃洩，我會拖住玄冥子與太子黨的人，你帶著攝魂鈴碎片和信證據先走。留得青山在，日後總有翻盤的機會。”
趙恆猛地握住的手腕，力道之大讓蘇墨微微蹙眉。“不會有敗。”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即便真有意外，也是我斷後。你帶著證據離開，聯絡道門與主戰派，另尋時機。”
蘇墨回手，語氣帶著一固執：“你是大宋親王，是天命所歸的真龍，肩負著北伐中原、一統天下的重任，不可輕涉險地。我的命，沒那麼金貴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 趙恆的聲音陡然拔高，眼中翻湧著怒意與擔憂，“你是道門謫仙，是未來的宸妃，是我定下契約、要攜手共渡難關的人。你的命，不比我輕分毫！”
蘇墨別過臉，不敢看他灼熱的目，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哽咽：“我師父說過，謫仙一脈的宿命，便是為真龍擋劫。若你真遭不測，我活著，也失了存在的意義。”
趙恆心頭劇震，一從未有過的緒湧上心頭。他猛地手，將拉懷中，抱住。蘇墨僵在他懷裡，鼻尖縈繞著他上淡淡的龍涎香氣，渾的彷彿都在此刻凝固，竟忘了推開。
“蘇墨，聽著。” 趙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帶著溫熱的氣息，“我要你活著，不是為了讓你替我擋劫，是為了讓你與我一起，看北伐功，看中原收復，看天下太平。這是約定，也是承諾。”
許久，蘇墨才緩緩抬手，輕輕環住他的腰，聲音細若蚊蚋：“好，一起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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