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黑暗中傳來一聲尖銳哨響!碼頭貨堆後、船艙、甚至水下,瞬間冒出無數黑影,勁弩上弦的“嘎吱”聲此起彼伏。火把次第燃起,照亮了李忠冷峻的面容,他手持令旗,沉聲道:“靖安司奉旨平!降者棄械免死,反抗者,格殺勿論!”
匪眾大,紛紛拔刀抵抗。“翻江蛟”怒吼一聲,揮刀衝向最近的黑影:“中計了!弟兄們,殺出去!”可話音剛落,“噗噗”幾聲輕響,他邊幾名悍匪己被弩箭釘死在地上,箭簇準穿要害。李忠一揮手,靖安司銳結戰陣,如牆推進,刀弩影錯,匪徒毫無招架之力,如割麥般倒下。
與此同時,另外兩匪徒分別衝向蘇州府庫與織造局。可等待他們的,不是金銀綢緞,而是開的大門和院中堆放整齊、澆滿火油的乾柴。匪徒們愣在原地,尚未反應過來,西周屋頂己箭如雨下,火箭向乾柴,“轟”的一聲,火焰沖天而起,將匪徒困在院中,了甕中之鱉。
遠百姓被火驚醒,推窗去,只見府庫方向烈焰滔天,卻不知這是軍設下的陷阱。有人想上街檢視,卻被家中長輩拉住,只敢在屋竊竊私語,氣氛張。
陸、張、王三家主此時正各自在府中等候捷報。陸文淵己備好慶功酒,坐在廳堂,得意地想著叛後的局面。突然,府門被暴力撞開,黑黑甲的靖安司銳湧,不傷及僕役,首撲主院。三家圈養的打手護院試圖阻攔,卻被靖安司高手乾脆利落地放倒,連片刻拖延都做不到。
陸文淵被從床上拖起時,還穿著寢,頭髮散。當他看到靖安司士兵手中的令牌,以及搜出的賬本、往來信,還有與“翻江蛟”的合作契約時,渾一,面如死灰,再也沒了往日的儒雅鎮定。
街面上,那些被陸文淵收買的潑皮無賴剛上街鼓譟,就被早己埋伏的便裝衙役與靖安司外圍人員迅速抓捕,連一句流言都沒來得及散播。說書人也被從茶樓“請”走,全程悄無聲息。李忠命人敲鑼安百姓,聲音穿夜:“朝廷緝拿私通水匪、謀作的商豪強!與百姓無關!各安其居,勿要驚擾!”
一場可能蔓延全城的,在萌芽狀態就被徹底掐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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