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臣是本縣縣令,奉陛下之命,將您兒子的卹金送來。”縣令躬行禮,將銀子和綢緞遞到老婦人手中,“您的兒子為國捐軀,戰死沙場,陛下念其忠勇,特下旨加倍卹,還請老夫人收下。”
老婦人抖著雙手,接過那袋沉甸甸的銀子和的綢緞,淚水瞬間奪眶而出,抱著銀子,放聲大哭起來,哭聲悲切,卻又帶著一藉:“兒啊……兒啊……你看見了嗎?陛下記得你,大宋記得你!你的仇報了,金國滅了,你可以安息了……”
周圍的鄰居們聽到哭聲,紛紛圍了過來,有的安老婦人,有的幫眼淚,有的默默陪著流淚。他們之中,也有不人的親人戰死沙場,此刻,看著老婦人手中的卹金,心中既有悲慼,也有欣——他們的親人,沒有白死,陛下沒有忘記他們。
山東的一個小鎮上,一個年輕的寡婦,抱著襁褓中的孩子,正坐在窗前,著丈夫的像,默默流淚。的丈夫,是一名軍將領,戰死在汴梁城下,死時還高聲喊著“大宋萬歲”,用生命守護了汴梁的安寧。當地方員送來加倍的卹金時,捧著銀子,跪在地上,朝著燕京的方向,鄭重地磕了三個頭:“夫君,你的仇報了,金國滅了,陛下給你卹了。妾會好好把孩子養大,教他像你一樣,忠君國,守護大宋的江山,不辜負你的期。”
與此同時,另一半財,正源源不斷地被運往大宋國庫。戶部尚書親自督辦,看著那些堆積如山的金銀、綢緞、糧食,激得老淚縱橫,他握著賬本,對著邊的員慨道:“太好了,太好了!這些年,為了北伐,國庫幾乎被掏空,連將士們的軍餉都時常拖欠。如今,有了這些財,足夠朝廷用十年了!大宋,終於有救了!”
趙恆卻搖了搖頭,語氣平靜而清醒:“不夠。”
“不夠?”戶部尚書一怔,臉上的喜悅瞬間褪去,連忙追問道,“陛下,三百二十萬兩黃金,五千西百萬兩白銀,還有上百萬石糧食、上百萬匹綢緞,這還不夠嗎?”
趙恆走到窗前,著窗外燕京城的街道,目深遠,語氣沉重:“北方歷經百年戰,城池損毀,道路中斷,水利失修,百姓流離失所,食不果腹。重建北方,要修路、修橋、修城池、修水利,這需要錢;安百姓,要減免賦稅、發放救濟糧、幫助百姓重建家園、發展生產,這需要錢;軍隊要休整,要發放軍餉、更換甲冑、補充軍械、訓練新兵,這也需要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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