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總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李建業指著門外，“我好心好意來幫你們，你們找個人來消遣我？這筆投資你們別想拿了！”
李建業站起，拿起桌上的保溫杯。
“等一下。”陳毅拿出手機，解鎖螢幕，“李建業是吧。工號多？”
李建業嗤笑一聲：“你算什麼東西，也配問我的工號？”
陳毅沒理他，點開微信，找到林清月的對話方塊，按下語音鍵。
“清月，查一下投資部有沒有一個李建業的。他在江閣天字號包廂，以公司名義索要五十萬諮詢費。”
陳毅鬆開手指，語音傳送功。
顧看看陳毅，又看看李建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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