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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兩個人躺在床上，房間裡只有床頭小夜燈昏黃的。謝靳寒從背後抱住喬笙嫿，把臉埋在肩窩裡，悶了很久才開口。聲音低低的，啞啞的，像是從嗓子眼兒裡出來的:“嫿嫿，我們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。你會不會嫌棄我不能生?”
喬笙嫿在他懷裡翻了個，面對著他。沒有急著回答，而是手了他的臉，手指從他眉骨到鼻樑，又到上。
“我才沒有嫌棄你，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要孩子。我心理年齡才二十歲，不想在自己還是孩子的時候就去生孩子。懷孕生子本來就特別痛苦，我也未必有那樣的勇氣。”
謝靳寒沒有說話，只是收了手臂。
喬笙嫿覺到他肩膀上的還是繃著的，又補了一句，語氣放得更輕了一些:“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特別擔心這件事，那你就記住，我才不在乎你能不能生。我在乎的是你這個人，不是你的生育能力。”
謝靳寒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喬笙嫿以為他睡著了。然後他開口了，聲音比之前更低，更沉，萬分痛苦:“如果你真的有一天想要自己的孩子，告訴我。我可以幫你挑選最好的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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