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真有啊？！一塊上品靈石？！那可是一萬多塊下品靈石啊！顧主，你就這麼……說給就給了？”他覺自己像是在做夢。
顧允寒看著他驚訝的樣子，語氣平淡卻篤定：“承諾之事，自當履行。”
沈墨看著他這副一本正經、彷彿在討論什麼宗門大事的模樣，越看越覺得……可。他忍不住又想逗他，歪著頭問道：
“喂，顧允寒，你就不怕我是在騙你靈石嗎？畢竟……我騙了你不止一次，對吧？”他意有所指。
顧允寒迎上他的目，冰璃般的眸子清澈見底，沒有任何猶豫，清晰地回答道：
“此事，你沒騙過我。”
沈墨被他這篤定的回答噎了一下，隨即不服氣地翻起了舊賬：“怎麼沒騙過？你忘了？當年在素宗，我讓你賠償的青玄草！那玩意兒市價頂多幾塊靈石！這不是騙是什麼？”
顧允寒似乎回想了一下，然後平靜地陳述事實：“小黑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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