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允寒一不掛地跪在那裡，面紅，是他從沒見過的樣子。那種恥的、忍的、又帶著幾分的表，讓沈墨的呼吸都了。他放下茶杯，站起，朝顧允寒走去。他出手，想要那張紅的臉。
可他走不到顧允寒邊。他往前邁一步，顧允寒就後退一步。他再邁一步，顧允寒再退一步。他加快腳步，顧允寒也加快腳步。他跑起來，顧允寒也跑起來。他們之間的距離，始終沒有短。
沈墨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。大殿消失了，顧允寒消失了，茶杯消失了，水盆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花的海洋。紅的、黃的、紫的、白的、的，層層疊疊，麻麻，一眼不到邊。花香撲鼻，濃得像是一層霧，將他籠罩其中。
沈墨站在花圃裡，面紅潤，心跳如擂鼓。他的袍被汗水浸溼了，在背上，黏糊糊的。幾縷碎髮在額前，被汗水浸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，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他看了看周圍，發現大多數人都還陷在幻境裡。有人在大笑，有人在哭泣，有人在怒吼，有人在喃喃自語。他們的表各不相同，可他們的眼中都有同一種，那是對某種東西的、極致的、無法自拔的。
沈墨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腳尖。他的耳朵紅得發燙，他的臉也紅得發燙。他在心裡默唸：“丟死人了，丟死人了，希沒說出什麼虎狼之詞……”他不敢想自己在幻境裡有沒有說話，有沒有喊出什麼不該喊的名字，有沒有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。他只知道，他必須快點離開這裡。
他小跑著出了花圃，跑到一片沒人的樹蔭下，蹲下，雙手捂住發燙的臉。他的手心很涼，臉很燙，涼與燙織在一起，讓他的腦子更加混了。他的腦子裡全是顧允寒的樣子，他跪在地上的樣子，他低著頭解帶的樣子，他一不掛的樣子，他面紅的樣子。那些畫面在他的腦海裡反覆播放，像是一場永遠停不下來的夢。他甩了甩頭，又甩了甩頭，可那些畫面就是揮之不去。
他捂住臉，在心裡罵自己：沈墨，你是不是有病？你怎麼能對寒哥有這種想法？他是你前輩，是你恩人，是你……是你……是什麼？他說不上來。他只知道，他不想讓顧允寒知道自己在幻境裡看到了什麼。他害怕，如果顧允寒知道了，會怎麼看他？會覺得他噁心嗎？會覺得他不知好歹嗎？會一掌拍死他嗎？他不敢想。
“小師弟？”段雲軒的聲音從後傳來，帶著幾分關切，“你怎麼跑這麼快？臉怎麼這麼紅？是不是中暑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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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開劍試章734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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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熱愛作死的炮灰[快穿]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o35Wu/F3kNHaH/F3kNHaHs.jpg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