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，他翻完了最後一頁，合上書，站起。他的作很輕，很慢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鄭重。他將那些書整整齊齊地放回書架上，然後轉過，看著衛嵐。
“墨叔，您要重新執掌墨仁堂嗎？”衛嵐的聲音有些急切，“我們隨時恭候。”
沈墨看著，看著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，看著那張寫滿了真誠的臉。他笑了，那笑容很淡，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。“不必了。墨仁堂在你們手裡，我放心。”
衛嵐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閉上了，然後退後一步，深深一揖。
“墨叔，保重。”
沈墨點了點頭，轉走出了那間屋子。他的步伐很穩，每一步都踏得實實的，穿過走廊，走過大堂，推開門，走進了夜中。夜風迎面吹來，帶著涼意，帶著雪的氣息。他抬起頭，著天空中的月亮，月亮很圓，很亮，將整座城照得發白。
他沒有拿出地圖，也沒有等那暈眩來臨。他只是憑著一個模糊的方向，邁步走進了夜中。
他的背影消失在夜中，腳步聲漸漸遠去。衛嵐站在門口，看著那道消失在夜中的影，抬起手，用袖子了眼角，然後轉，關上了門。
憶拾酒醉章844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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