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痛哼像是在繃的弓弦上劃了一刀。
蘇清手裡的水晶菸灰缸停在半空。林晚秋舉著碎酒瓶的手也生生僵住了。
“呃……”
林淵順著玄關的鞋櫃緩慢落。他的一隻手死死摳著左側口的襯衫，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。他的呼吸變得像破風箱一樣重且斷續，每一次氣都彷彿要乾肺裡所有的氧氣。
他的雙眼逐漸失去焦距，眼白往上翻。
大宗師級別的力被他逆向運轉，生生出一層細的冷汗，瞬間爬滿了蒼白的額頭。
“砰。”
林淵的後背徹底失去支撐。整個人首地向右側倒去，重重地砸在的波斯地毯上，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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