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一把丟掉手機，抱住他的脖子，哭得像個淚人。
“你嚇死我了！你知不知道我剛才以為你……”把臉埋在林淵的頸窩裡，滾燙的眼淚瞬間溼了他的領。
林晚秋也鬆了一口氣。癱坐在地毯上，雙手捂著臉，肩膀劇烈地聳著。
那是劫後餘生般的虛。
“我……我沒事。”
林淵的聲音虛弱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。他出雙手，左手握住蘇清的手腕，右手覆在林晚秋的手背上。
“別救護車。”他氣若游地開口，眼神中著一種讓人心碎的疲憊，“去醫院也沒用。這是舊疾……剛才急火攻心，岔了氣。我休息一晚就好。”
他把“急火攻心”這西個字咬得很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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