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我的心繞著你轉
“如果我沒有出現，你會選擇誰聯姻？”鹿曉寒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。可問出這句話的時候，手指無意識地收了，攥著他後背的料。
周嶼之他沒有立刻回答，目落在遠那片被星鍍亮的山丘上，像是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，又像是什麼都沒在看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。
鹿曉寒看著他，那雙眼睛裡沒有閃躲，沒有猶豫，只有一種平靜的、近乎坦的誠實。
“不知道？”重複了一遍，有些意外。
“嗯。”他的拇指輕輕蹭著的手背，“因為沒有想過。在遇見你之前，聯姻件是誰，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名字。姓張還是姓李，長什麼樣子，格如何——都不重要。反正都一樣。”
“騙人，”鹿曉寒小聲嘟囔著，微微撅起，像一隻被搶了魚的貓，“你怎麼可能沒想過？你那麼明的一個人，什麼事都算計得清清楚楚，聯姻這麼大的事，你會沒想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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