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為你。從你撲進我懷裡的那一刻起，它就只為你跳。”
“周嶼之。”的聲音悶悶的，帶著鼻音，像一隻把臉藏進爪子下面的貓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不許在公共場合解釦子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他問，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明知故問的笑意。
“因為——”頓了頓，了幾下，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，徒勞地開合著，卻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。因為什麼？因為他解釦子的作太練了？因為他出的鎖骨太好看？因為剛才把手上去的時候，覺到的不只是心跳，還有他皮的溫度，還有他口微微起伏的呼吸，還有那些從來沒有過的、屬於男人的、滾燙的、讓心慌意的東西？
沒有說下去。不是不想說，是說不出口。那些話堵在嚨裡，像一團被水泡漲了的棉花，把所有的聲音都吸走了，只剩下心跳，在耳邊、在口、在他著掌心的那個位置，一團。
周嶼之瞭然一笑。那笑容很輕，從角緩緩漾開，像一顆石子落靜水，盪開一圈一圈溫的漣漪。他的眼底有，不是星，不是燈，是一種從裡出來的、暖洋洋的、像春天融雪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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