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個咖啡店，生意好嗎？”
林依然楞了一下，然後趕回答：“好的，蘇姐對小周和我也很好。”
母親點了點頭，沒有繼續問。但林依然知道，這是一個開始。母親願意開口了，不管說的是什麼，都是好的開始。
哥哥林依允在這兩週裡扮演了最好的中間人。他在母親面前說林依然的好話，在林依然面前說母親的變化。他用左手給林依然發訊息，每條訊息都不長，但每一句都很溫暖。
“媽今天看了你帶回來的那些檔案。看了很久，看完沒有哭，就是坐著發呆。”
“媽今天問我，你在A市住的地方安不安全。我告訴你住的小區有保安，才放心。”
“依然，別急。媽在慢慢接。只是。”
林依然看著哥哥的訊息，想起小時候，和哥哥坐在客廳的地板上畫畫。哥哥畫了一棵大樹，在大樹旁邊畫了一朵小花，然後歪歪扭扭地寫了一句“哥哥最好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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