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眼鏡重新戴好，十指叉擱在桌上，目在鏡片後面轉了半圈，“不過，我實在想不明白，在那片林子裡，除了你，還有誰要置他於死地？”
說著，他看了一眼老魏和劉哥。
那一眼掃得很隨意，但被掃到的兩個人反應截然不同。
老魏雙臂抱懷，肩膀微微一：“反正不是我，我跟阿刁關係還不錯，整日稱兄道弟的，就差好的穿一條子了。”
劉哥眉頭鎖，手指在下上了兩下，像是在很認真地推理：“我覺得可能是當地軍閥的人。畢竟以前阿刁在會所因為一個人和一個軍閥的小頭頭鬧得不愉快。你說會不會是那個頭頭找準這個機會差人伺機報復？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目在老魏臉上停了一瞬，像是在求證什麼，又像是在把這個推論焊死在軍閥鬥的框架裡，好讓周雨寒殺阿刁這個版本徹底翻篇。
經理聽完，沒有立刻說話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極輕極慢地敲了兩下，然後忽然捶了一拳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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