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堂裡安靜了一瞬。沒有人敢打斷蕭老夫人說話。
但沈清辭沒有退，目平靜而坦：“清辭若真想攀附權貴，大可不必等到今日。嫁蕭家三個多月，不爭不搶，安分守己，從未給蕭家丟過臉。前幾日貴聚會，蘇婉凝設下陷阱讓清辭出醜，清辭當眾揭穿，替蕭家掙了面子。老夫人前幾日還親口說“你做得不錯”。怎麼今日便因幾句風言風語，便認定清辭是那種人？”
這話說得平和，卻字字有分量。蕭老夫人的神微微一變。
沈清辭見面鬆，繼續道：“清辭與三殿下在書坊偶遇，當時侯爺也在場，親眼所見。而有人卻將一件普通的偶遇歪曲“私會”，又費盡心思送到老夫人手中——老夫人不覺得，這件事背後有人在推波助瀾嗎？”
堂沉默了許久。蕭老夫人靠在椅背上，目復雜地打量著面前這個年輕的人。府三個多月，不爭不搶，從不抱怨，就連今日面對這樣的質問也沒有慌。而那句“侯爺當時也在場”更是讓心中一——如果燼嚴親眼所見，那這傳言確實有問題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蕭老夫人終於開口，語氣緩和了些許，“這件事，本夫人會查清楚。但在查清楚之前，你出門。”
沈清辭行了一禮：“清辭多謝老夫人。”
走到門口時，蕭老夫人的聲音從後傳來：“清辭。以後出門，帶夠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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