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司的人己經去沈府了。”蕭燼嚴說，“大概是去拿你父親問話。”
沈清辭閉了一下眼睛。
再睜開的時候，的目己經恢復了平靜。那種平靜不是裝出來的，蕭燼嚴看得出來——的眼眶微微泛紅，但眼神里沒有慌，甚至沒有恐懼。在極短的時間裡消化了這個訊息，然後把所有的緒了下去。
“我父親為清白，絕不會做這種事。”說，聲音很輕，但很穩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侯爺來告訴我這些，是為了什麼？”沈清辭看著他。
蕭燼嚴張了張，發現自己竟然答不上來。他來告訴，是因為覺得有權利知道？還是因為不想讓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個訊息時毫無準備？他說不清楚。他只知道，當他從文書中看到“沈懷瑾”三個字的時候，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不是“這下更麻煩了”，而是——“該怎麼辦。”
“三司會審的文書我留了一份副本。”他最終只說了這些，“如果你需要，可以隨時來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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