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芷居的院門關著，兩個婆子守在門口，見蕭燼嚴來了連忙行禮。蘇婉凝聽到靜從床上坐起來，一夜沒睡，眼睛腫得厲害，面蒼白得像紙。蕭燼嚴推門進去的時候，下意識地了一下肩膀。
他在對面坐下，把銅牌和賬本放在桌上。“我只有幾個問題。你可以不答，但我會自己查。查到的和你說的不一樣，後果你自己清楚。”
蘇婉凝看見桌上的銅牌，瞳孔猛地收了一下。那是藏得最深、最怕被人發現的東西。的手指攥了角，指節泛白，像是被人掐住了嚨。
“兩年前你開始過張婆子給永王府遞信。”蕭燼嚴的聲音沒有任何，像是在陳述一份供詞，“最早那封信的容是什麼？”
蘇婉凝的了一下，沒有聲音。
“還是我替你說。”他盯著的眼睛，“趙承衍過張婆子聯絡你，讓你在將軍府做他的眼目。你答應的條件是他幫你穩固在府中的地位，最終嫁蕭家。”
蘇婉凝抬起頭，眼睛裡閃過的不是淚水，是一種被所有偽裝之後的赤和恐懼。“我一開始不知道他是二皇子……”的聲音碎了片段，“張婆子說有人願意幫我，我以為只是普通的貴人……後來才知道是永王……可那時候我己經停不下來了……”
“停不下來？”蕭燼嚴站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，語氣終於有了一變化——不是憐憫，是冷到骨頭裡的憤怒，“還是不想停？散播謠言、設計陷阱、陷害沈清辭——這些事是趙承衍指使你做的，還是你自己想做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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