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的時候，陸雲舟就被進了書房。
蕭燼嚴坐在案前，桌上擺著三樣東西——一本小賬本、一隻靛藍荷包、一枚銅牌。他熬了一整夜，眼底有淡淡的青黑，但目清醒得像剛洗過的刀鋒。
“認得這個嗎？”他把銅牌推過去。
陸雲舟拿起銅牌翻了一面，臉變了。“永王府的門房銅牌。侯爺，這東西怎麼會在您這裡？”
“清芷居搜出來的，蘇婉凝的。”蕭燼嚴指了指旁邊的小賬本，“你看。”
陸雲舟翻開賬本，掃了兩眼，表從驚訝變了凝重。“張婆子捎信永王府……最早兩年前？府才一年就開始往永王府遞訊息了？”
“所以才說不是一時起意。”蕭燼嚴靠在椅背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，“這枚銅牌背面有編號，能查到對應的人嗎？”
陸雲舟把銅牌翻過來看了看，眉頭皺了。“永王府的銅牌每枚編了號，對應持牌人的份。這個編號我去查，不過得花點時間——不能走正門，得找相的護衛從側門打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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