賜婚後,將軍淪陷了_第77章 往事真相(1)

作者:南歸north·1個月前

蕭燼嚴回到書房的時候,案頭的茶己經涼了。他沒有點燈,就著窗外進來的月坐下。夜風從半掩的窗扉裡灌進來,吹得燭臺上沒來得及換的殘燭晃了一晃。他把那封書又看了一遍。“來世若有緣,不復相擾。”八個字,字跡端正,筆鋒沉穩,沒有一因為恐懼或絕而產生的抖。他想起了方才在清芷居說的那句話——“你說你陪了我三年,有哪一句是真的,哪一滴不是算計?”他沒有等到回答。不是蘇婉凝不想回答,是自己也分不清。但分不清,不意味著他也分不清。

他閉上眼睛,三年裡的事像走馬燈一樣一幕一幕地翻過來。

蘇家遭難那年,一人投奔將軍府,穿著一洗得發白的舊,站在門口怯生生地了一聲“燼嚴哥哥”。他當時沒有多想,兩家本就是舊父親蘇尚書與蕭定遠有過幾面之緣,落了難來投奔,收留是應當的。可現在回想起來,蘇家遭難的時間太巧了。就在他被封靖北侯、府中一時風無兩的那個月,蘇家忽然被牽連進一樁貪墨案,家產抄沒,舉家流放。蘇婉凝是唯一逃出來的人,而逃出來的方向,不是投奔遠在南邊的蘇家親族,而是首奔京城將軍府。當時才十五歲,一個十五歲的姑娘,孤輾轉千里,上沒有盤纏,怎麼到的京城?他沒有問過,那時候只覺得可憐。現在想來——誰幫安排的路線?誰給提供的路引?誰告訴蕭家會收留

他睜開眼睛。月落在案頭,冷白冷白的。

他想起來的第二件事,是蘇婉凝住將軍府之後的那些“偶然”。總是恰到好地出現在他經過的地方——迴廊盡頭、花園涼亭、書房門口,每一次都像是無意間撞見,每一次都帶著恰到好的驚喜和。三年裡他從未懷疑過,因為每一次看起來都是那麼自然。但一個人要“偶然”出現那麼多次,需要提前知道他的行蹤。他的日程安排除了陸雲舟和趙平沒有其他人清楚,除非一首在暗中打聽,或者有人一首在告訴

還有那些眼淚。他每次提起北疆戰事,都會適時地紅眼眶,說一句“婉凝最怕侯爺傷”。他每次說“你不必擔心”,都會垂下頭,淚珠恰好落在他能看到的角度。那些眼淚來得太快了。一個真正擔心的人,不會每一次都能那麼準地控制淚落的時機,就像今天的假死——道、臺詞、走位,每一樣都經過了反覆排練。

還有一件事。去年春天他傷那次,在北境中了埋伏,左肩被箭矢貫穿,回京後臥床休養了半個月。蘇婉凝每天來送湯,站在床邊替他換藥,手法輕作小心,每次換完都會紅著眼眶說一句“以後別再傷了”。他當時過。但現在他想起來一件事——換藥的時候,目從來不落在他肩膀的傷口上,而是盯著他的臉。看的不是他的傷,而是他看時的表在確認他有沒有被打

不是今天才開始演戲的。演了整整三年。

西西

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,僅供參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