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老夫人最近的胃口不太好——至是這麼說的。
午前，秋月傳話到靜思苑，說老夫人今日想吃沈清辭親手做的桂花糕，又補了一句“老夫人說了，讓侯爺也來嚐嚐，他小時候最吃這個”。沈清辭應了，讓孟嬤嬤備好桂花和糯米，自己去了蕭老夫人的棲霞院。
到的時候，蕭燼嚴己經在了。他坐在棲霞院正廳的圓桌旁，面前擺著一碟松子糖——不是靜思苑那種，是他自己帶來的，和上次帶給的那包一模一樣。他看見進來，站起來了聲“母親”，然後目落在手裡拎著的食盒上。
“來了就好。”蕭老夫人靠在榻上，面紅潤，一點不像胃口不好的樣子，“糕點做好了就擺上來，一家人不必拘禮。”
沈清辭把桂花糕擺上桌，孟嬤嬤的手藝加上親手調的桂花，糕點澤金黃，甜香撲鼻。蕭老夫人嚐了一塊，連說好吃，又讓秋月給蕭燼嚴遞了一塊。沈清辭注意到，桌上只擺了兩副碗筷和兩隻茶杯——一副在蕭老夫人面前，另一副擺在圓桌的另一端，離最近的位置。
“坐吧。”蕭老夫人看了蕭燼嚴一眼，“你坐在清辭旁邊，別杵在那裡像柱子。”
蕭燼嚴頓了一下，走過來在旁邊坐下。圓桌不大，兩個人捱得很近，他坐下來的時候膝蓋差點到的，他往後挪了挪，桌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。沈清辭低著頭倒茶，假裝沒有注意到。
蕭老夫人吃了兩塊桂花糕便放下了筷子，說“年紀大了吃不了太多”，然後靠回榻上，吩咐秋月幫把靠枕墊高些。閉著眼，像是要歇午覺的樣子，裡卻還在說：“你們年輕人自己聊，我歇一會兒。燼嚴，你下午沒事就陪你媳婦坐坐，別整天悶在書房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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