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沒有再問。知道他不會提起那句“天大的事明天再說”，就像他不會主告訴，藥裡的是他一早問了兩遍才讓人加的，餞紙包是他折了三西次才折那個歪歪扭扭的樣子，他坐在窗邊翻開的書兩頁都沒看完——他不是來看書的，他是不放心走。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不說，但每一件都看見了。
傍晚，燒己經完全退了。
蕭燼嚴又來了，這次什麼都沒帶，兩手空空走進來，在床邊站了一會兒。靠在床頭翻賬冊，翻了兩頁就停住了，目落在同一行字上，心思本不在賬目上。
“好些了？”他問。
“好多了。”放下賬冊。
兩人對視了一瞬，他先移開了目。“明日讓王大夫再來診一次脈，你先歇著。”他轉要走。
“侯爺。”住他。
他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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