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嚴開始失眠這件事，沈清辭是第三天才發現的。
前兩天他醒得比早，睜開眼的時候他己經端坐在床邊看《安胎要錄》了，翻頁的速度很快，像是己經看了好幾遍在查什麼。問他是不是沒睡好，他說睡得很好，然後低頭繼續翻書，手指在某一頁停留了一下，默默把那一頁折了個角。
第三天夜裡被一陣細微的靜弄醒了，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發現他正側著子看的肚子，一隻手懸在半空，像是想覆上去又怕著。月從窗簾裡進來，照在他臉上，眉頭擰著，表嚴肅得像是在看軍報上敵軍的部署圖。
“你在幹什麼？”啞著嗓子問。
“沒。”他收回手，迅速躺平。“翻的時候著你了？”
“沒有，是你盯著我的肚子把我盯醒了。”
沉默了兩息。
“……它了沒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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