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盡力了”三個字，像驚雷炸在死寂的廳堂。
檀玄的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，攬在蘇靈犀腰間的手，瞬間收。力道大得讓腰間一痛。
他眼底那抹強的慌，終於裂開一道，猩紅的蔓延上來。
但他沒，只是死死盯著醫生，聲音嘶啞得厲害：“什麼……盡力了？”
醫生額頭冒汗，著頭皮解釋：“老夫人突發多衰竭徵兆，心肺功能急劇下降，原因不明。我們用了所有能用的手段，但……指標還在惡化。現在全靠儀維持，但恐怕……撐不了多久。”
檀玄的呼吸，驟然重。
周的氣息開始不穩，一晦的、暴戾的燥熱，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。靠得近的幾位檀家人，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，面驚懼。
蘇靈犀離他最近，也最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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