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玄跪在床邊，對門外的吵鬧充耳不聞，只是死死握著冰涼的手，額頭抵在手背上，肩背僵。
蘇靈犀收回看向吊蘭的目，又掃了一眼爭吵的方向，忽然輕聲開口。
聲音不大，卻奇異地穿了門外的嘈雜，清晰地鑽進每個人耳朵裡。
“最近三個月，”頓了頓，目落在老夫人青灰的臉上，“是否常悶心悸，夜半無故驚醒，醒來後手腳冰涼，再難睡？”
爭吵聲驟然一停。
門外的檀啟明、檀雅等人，以及門的醫生、護士，全都愕然看向。
一首守在床尾的老管家福伯，猛地抬頭，瞪大眼睛看著蘇靈犀，聲音發：“是、是的！夫人……您、您怎麼知道？！”
蘇靈犀沒回答，繼續道，聲音依舊平靜：“而且，老夫人臥房西窗邊那盆金邊吊蘭，是半月前，別人送來的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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