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風，也沒有聲音，”閉眼回想，眉頭微蹙，“就是悶，特別悶，像被裝進了不風的盒子裡。腳下是的，像踩在泥裡，拔不。我想喊，卻發不出聲，只能任由背後的力量推我。”
我起，走到窗邊，拉開一點窗簾，外面是明的花園，有工人在修剪灌木，剪刀開合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進來，現實安穩得很，與描述的恐怖夢境，截然相反。
“這段時間別單獨出門，尤其是晚上。”我轉過，對說，“也別去水邊，哪怕是小池塘、小溪流，都要避開。如果再做這個夢，醒來立刻開燈，喝一口溫水，別讓自己再沉迴夢裡的緒裡。”
睜眼，點了點頭，眼神里帶著一遲疑：“你是說，這夢還會來？”
“可能會。”我拎起藥箱，“但它傷不到你，你現在的己經在慢慢修復，夢只是一種滯後的反應，只要你不信它，不在意它，它就只能是個夢，掀不起什麼風浪。”
沒再問，只是把手從平安扣上拿開，擱在膝蓋上，指尖微微發白，像是剛才攥得太。
我朝門口走了兩步，又停下，回頭問：“最近有沒有戴過別人給的東西？或者接過陌生人的禮？比如護符、掛件、香水之類的。”
想了想，搖了搖頭：“沒有，除了這個。”抬手了頸間的平安扣，“從小就戴著，沒換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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