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政ZJ常委會上說了一句話。”劉省長的聲音得更低了，“他說——‘漢東現在這個爛攤子，只有秦朗能穩住。’”
秦朗的手指微微攥。
“這句話的分量，你比我清楚。”劉省長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背對著秦朗，“中央在討論漢東省長人選時，爭議很大。有人說你太年輕，有人說你不懂政治，有人說你反腐意識不強。但老同志說了那句話之後，再沒有人反對了。”
秦朗站起來，走到劉省長後。
“劉省長，謝謝您。”
“不用謝我。我什麼都沒做。”劉省長轉過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能做的，就是按時走人，不給你添。你好好幹，漢東的經濟不能垮。”
劉省長走後的第三天，ZZB常務副部長周志遠來到了漢東。
周志遠是秦朗的老領導，兩人在FGW共事多年，亦師亦友。他這次來，沒有大張旗鼓，只帶了兩個工作人員，住進了省W招待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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