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霄站在鐵樹域出口前，腳步停了。不是不想走，是走不了。鐵樹在後劇烈震，一千三百七十六個祖先的名字同時發，金的像水一樣湧出來，照亮了整個空間。但在這金之中，有一團黑的東西在膨脹，從鐵樹的部往上爬，像藤蔓，像蛇，像一隻手從地獄深出來，要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。
葉無義。
他沒有徹底消散。
葉霄轉。祭壇上，葉無義消散的地方，那團黑的東西在凝聚，在收，在重新塑造自己。先是心臟，黑的，像煤塊，像凝固的。然後是管，從心臟延出去，一一，像樹的鬚。然後是骨架，黑的骨頭，每一都刻著扭曲的符文。然後是，灰的，像腐爛的。然後是皮，慘白的，像死人臉。
葉無義重生了。
不，不是重生。是變異。他的不再是人的形態，是半人半魔的怪。左半還是人的樣子，右半己經完全扭曲了，肩膀上長出一隻黑的巨爪，背上出三骨刺，臉上有一半的皮沒了，出下面的骨頭和牙齒。
他的眼睛是紅的，不是憤怒的紅，是瘋狂的紅。
“你們以為我死了？”他笑了，笑聲像金屬，刺耳的，讓人起皮疙瘩，“我簽了鐵樹契約三千年，我的魂魄早就和鐵樹融為一了。樹不死，我就不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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