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”葉霄撿起小鏡子。
“千面古樹的‘子鏡’。”鏡璃說，“古樹的碎片，擁有古樹十分之一的力量。有了它，你可以暫時進古樹的核心，不被鬚攻擊。”
葉霄握小鏡子，覺到它在掌心發熱，像一顆心臟在跳。
“怎麼用？”
“把鏡子在口，閉上眼睛，想著你要去的地方。”鏡璃說，“子鏡會把你傳送到古樹核心。但只有一次機會。進去之後，子鏡會碎。你要麼救出林白，拿到核心，要麼永遠困在裡面。”
葉霄把鏡子在口。鏡子很涼，像冰塊，像冬天的風，像一面被月照過的湖。
“師父。”語蝶拉住他的手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不能去。”葉霄說，“子鏡只能傳送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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