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書合上，小心地收進懷裡，然後問張恆：“島上的人，你跟他們流過嗎？”
張恆搖搖頭：“臣聽不懂他們的話。但他們有一個首領，是個老人。他給臣指了一個方向——往東，一首往東，有更大的陸地，更多的人，更多的秘。”
林縛沉默了很久。東邊，更大的陸地，更多的人，更多的秘。利瑪竇說過，洲有玉米、土豆、菸草，有數不清的金銀礦藏，有比歐洲更古老的文明。如果那個人去過洲，他一定在書中留下了記錄。
“張恆，你辛苦了。回去好好休息。過幾天，你把航行的經過詳細寫下來，畫地圖，送到王府。”
張恆應了一聲，跟著人下去安置了。
林縛站在碼頭上，著大海，手裡攥著那本金屬封面的書，指節發白。
許二狗站在他邊，還在想那字跡的事。“林二，我真的見過那種字跡。不是在紙上，是在……是在一塊木板上。青山鎮的老學堂，牆上掛著一塊木板，上面刻著字。小時候我跟幾個夥伴去看，被先生罵了一頓。那塊木板上的字，跟這本書上的字，很像。”
林縛心裡一震：“那塊木板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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