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海在洲海灣紮下營盤的第三天,派出去的探子帶回了令人不安的訊息。
探子往陸走了兩天,翻過一道山樑,發現了一個山谷。山谷裡住著不人,有幾百戶,房屋是用土坯壘的,屋頂鋪著茅草,跟吳國農村的房子差不多。地裡種著玉米和豆子,田埂上跑著一種從未見過的家畜,形像羊,但很長,脖子也很長,當地人管它“駝羊”。探子不敢靠近,遠遠觀察了半天,正準備返回,突然看見一群人從山谷深走出來。那些人穿著奇怪的服,頭上戴著鐵盔,腰間掛著長劍,手裡端著火槍——是西班牙人。
趙大海聽完探子的彙報,臉沉了下來。西班牙人己經先他一步到了陸,而且看樣子己經跟當地人接了。他們有多人?來了多久?目的是什麼?這些都不知道,但有一點很清楚——西班牙人不會允許吳國在這裡站穩腳跟。
“加強戒備。所有人不許單獨外出。營地周圍挖三道壕,壕裡竹籤。火炮架在營門口,日夜有人值班。”趙大海一條一條下令。
接下來幾天,趙大海一邊加固營地,一邊派人繼續向陸探查。探子回報說,西班牙人的營地在一個“庫斯科”的地方,離海灣大約三天的路程。那裡有一座很大的城市,是當地一個土著王國的都城。西班牙人佔領了那座城市,俘虜了國王,控制了整個王國。他們的人數不多,只有幾百,但武良,戰先進,土著人本不是對手。
趙大海在地圖上標出了庫斯科的位置,畫了一個紅圈。西班牙人佔領了庫斯科,等於控制了整個地區。吳國要想在這裡立足,就必須跟西班牙人打道。打道的方式有兩種——和平,或者戰爭。
他傾向於和平。不是怕,是沒必要。吳國跟西班牙遠隔重洋,沒有什麼本利益衝突。雙方在島上爭奪補給站,是因為那座島位置重要。但在這裡,在這片廣闊的洲大陸上,有足夠的土地,有足夠的資源,足夠兩個國家平分秋。西班牙人佔陸,吳國人佔沿海,互不干涉,各取所需。
他把這個想法寫信,派人送到西班牙人的營地。信使去了三天,回來的時候帶回了一封信和一個木匣子。信是西班牙指揮寫的,措辭很客氣,說願意跟吳國和平共,但有一個條件——吳國必須承認西班牙對這片土地的主權,每年向西班牙進貢。木匣子裡裝著一面西班牙國旗,說是送給吳王的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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