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縛問:“趙德茂的貨是從哪兒來的?”
張德茂搖頭:“草民不知道。草民只管運,不管貨從哪兒來。趙德茂說,他有門路,讓草民別問。草民就沒問。”
林縛問:“你見過王老西嗎?”
張德茂說:“見過。王老西是趙德茂的人,專門負責在草原上接貨。他把貨運到草原上,給那些部落的人。草民跟他打過幾次道,這個人話不多,辦事利索。”
林縛問:“王老西現在在哪兒?”
張德茂說:“草民不知道。前陣子他說去北邊收皮貨,走了之後就沒回來。”
林縛問:“你跟韓虎認識嗎?”
張德茂愣了一下,搖搖頭:“草民不認識什麼韓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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