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們站得更穩了。脊背首，雙腳扎進地面，像是兩打進去的樁。風語者的護盾還在，雖然只剩薄薄一層，但始終沒滅。我的右肩依舊暴在外，正對著災變的方向。痛從肩部一路往下竄，像是電流在神經裡竄，但我任由它存在。這是我還活著的證明，也是我能知節奏的唯一方式。
我低頭看了眼匕首。
刀己經冷卻，但刀柄還帶著一點溫。我把它從地上拔出來，重新回腰間。作很慢，像是完某個儀式。
然後我抬起手，在坑道邊緣的金屬板上刻下一個符號。
一道豎線，兩道斜劃，叉於底部。
這不是任務完的標記。
這是我在的地方。
這是我站到最後的證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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