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月的江南，空氣裡飄著柳絮和工廠煙囪的混合氣味。辦公室窗臺上的山茶花進了盛花期，五朵花同時開放，潔白的花瓣在午後下幾乎明。
“鏽跡燈塔”的後臺，一個異常資料引起了周毅的注意：區域網路之間的首接互。
過去一週，吳江鈑金專區的使用者，有十二次首接訪問了佛山鋁型材專區的案例。佛山那邊，則有八次反向訪問。更關鍵的是，這些訪問不是簡單的瀏覽，而是留下了實質評論。
一個典型的互：吳江一家鈑金廠的工程師在佛山專區留言：“你們那個‘鋁型材模氮化理’的案例，對我們做不鏽鋼模的熱理有啟發。但我們的材料不同，溫度曲線該怎麼調整？”
佛山的一位專家回覆：“原理相似，但引數要考慮材料的熱傳導係數和相變溫度。你們是什麼不鏽鋼？我們可以一起推算。”
這種區域、行業的首接流，在系統設計中並未主引導，但它自發地發生了。
“像不同島嶼之間，開始有船往來了。”周毅把資料視覺化投影到會議室牆上——全國地圖上，代表區域網路的點之間，開始出現稀疏但清晰的連線線。
張知白看著那些連線，忽然想起林國正曾經說過的話：“等地方強大了，還需要你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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