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誰測的？”
“我自己，用海圖和GPS核對過，也問了老漁民。”
副長點頭：“張立民昨天提了調研附錄，專門提到你這個案例。說你組織訓練、做風險評估、自己畫航線，是個典型的基層創新試點。”
他合上材料，看著陳海生：“你知道為什麼個戶從來沒批過遠洋證？”
“因為沒人敢第一個試。”
“不全是。”副長說，“是沒人做到讓你沒法拒絕。你材料齊全，程式合規，風險可控，還有教簽字背書。最關鍵的是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你趕上了時候。今年中央提‘放開放活’，漁業也要破冰。你這案子，正好能立個標杆。”
他站起，拿起電話：“通知印製科，今天簽發兩份《遠洋捕撈許可證》，編號按特例走，備註‘首例個戶試點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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