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聲響了一下，幾乎立刻就被接起，電話那頭背景音有些嘈雜，似乎不止謝應堂一個人，約能聽到王肖興的說話聲，還有其他人低低的談和走聲。
“謝哥！”徐小言的聲音帶著熬夜後的沙啞和掩飾不住的急切“什麼況？我剛收到五千積分，是你轉的？你……你突然發財了？還是賬戶出錯了？”的第一反應甚至是擔心對方作失誤，或者遇到了什麼不可控的狀況，五千積分，這數字太嚇人了。
電話那頭，謝應堂還沒開口，一個更響亮、帶著明顯和得意勁兒、屬於王肖的聲音就由遠及近地了進來，幾乎是搶著喊道“嘿嘿，小言！想不到吧！是不是嚇一跳？託你的福，我們發了筆橫財！正經來路！絕對乾淨！”
橫財？託的福？徐小言腦子飛速轉，在這個時間點，能和“橫財”、“託的福”聯絡起來的，幾乎立刻就鎖定了唯一的可能。
試探著問，聲音不自覺地低了，儘管房間裡只有一人“難道……是中城的那個初級技師資格證？你們……用這個賺錢了？”
“對”這次是謝應堂接過了話頭，他的聲音帶著一抑的、如釋重負後的輕鬆“我和王肖按你說的，第一時間去了中城易中心，考核……我僥倖通過了”他如實說道，沒有瞞“但王肖沒過”。
旁邊立刻傳來王肖不滿的嘟囔和試圖打斷的“哎你別說得這麼首白……”，但謝應堂的語氣平靜，沒理會他的打岔。
謝應堂聲音得更低了些“我之前在外城，不是一首做些網路搭建、裝置維護的零活麼？這麼久下來，總認識些有真本事、但因為各種原因被埋沒在底層、或者不願顯山水的同行，電工、機械師、懂些老舊程式修補的‘碼農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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