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應該差不多了吧。是時候給你們來點驚喜了。”
站了一會兒，轉回了營房。
曹安的帳篷裡點著兩個火盆，暖烘烘的。曹安坐在鋪了褥子的椅子上，上蓋著狐裘，手裡端著一個紫砂壺。親兵站在旁邊，賬冊攤在桌上。
曹安放下紫砂壺，把賬冊翻了一遍，臉沉下來。“這個月就這些？”
親兵低著頭。“雁門關不比京師，這裡沒有商戶孝敬。將士們的餉銀都是朝廷發的，到不了監軍手裡。”
“那些當兵的，都不送禮？”曹安的聲音尖了起來。
“送禮的沒有。梁將軍不讓人送禮。”
曹安把賬冊摔在桌上。“我每天去你們各個城門巡查，就沒一個懂事把銀子塞過來的！”他把紫砂壺端起來喝了一口，又墩在桌上。“本監奉旨監軍，千里迢迢跑到這苦寒之地，連個孝敬都沒有。這樣不行，得想辦法撈銀子。不然怎麼給上面孝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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