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恆往後退了一步，刀尖指著多爾袞。“你今晚走不出這扇門。繩子割了是吧，刀亮了是吧——行。趙老七！”
趙老七帶人圍上來。五把雁翎刀，加上王恆自己那把短刀，六個人把多爾袞和多鐸堵在倉庫正中間。刀尖離多爾袞的口不到兩拳，趙老七的刀面上還映著馬燈跳的火苗。
多鐸把柳葉刀從右手換到左手，又換回右手。“十四哥，這回不是演習了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多爾袞把袖口掖進腰帶裡，出拇指上那枚白玉扳指，“留活口。”
多鐸笑了。那種憋了一整宿終於不用再憋的笑——角往耳方向扯，眼睛眯起來，整個人像一把被了整宿的刀突然彈出了鞘。他子往後一仰讓過迎面劈下來的一刀，雁翎刀砍在他後的鐵鍋堆上，鐵鍋哐噹一聲滾了一地。多鐸沒等那人收刀，右腳往前踩了一步，膝蓋頂進對方下，左手抓住那人握刀的手腕往外一翻，右手刀柄從下往上砸在他下上。那人連哼都沒哼出來就往地上。
第二個護院從左邊撲上來，雁翎刀橫著掃向多鐸的腰。多鐸往後一肚子讓過刀鋒，柳葉刀順著對方的刀背下去，刀鐔卡住雁翎刀的護手，手腕一翻攪飛了對方的刀。雁翎刀在空中翻了兩個圈在貨箱上，刀嗡嗡。多鐸一腳踹在那人口把人踹飛出去砸倒了後面第三個護院，兩個人滾一團。然後他回頭朝多爾袞咧。
“兩個半。”
“還有三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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