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立極坐在轎子裡，臉上的褶子比金磚上的雕花還。
他當了西年首輔，魏忠賢倒臺他沒事，東林黨回朝他也沒事，百都換了好幾茬唯獨他愣是沒挪窩。
但這朝堂越來越難混了——閹黨當權的時候得罪人的話全讓魏忠賢說了，東林黨回來之後得罪人的話全讓皇帝自己說了。
他這個閣首輔夾在中間，裡外不是人。
施來己經在花廳等著了。茶沒喝，點心沒，一進門就把邸報往桌上一拍。
“溫仁那份摺你看了沒有。
二十萬兩鹽課，連浙江鹽運司的賬目都附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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