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和上午一樣安靜。兩人回到原來的位置，桑雨眠繼續做理，陳燼接著鑽研競賽題。
沒一會兒，桑雨眠把剩下的題都做完了。合上書，活了下手指，拿出那本星空攝影圖冊。
封面是深藍的，印著一張獵戶座星雲的照片。星雲的淡淡的，像被風吹散的料。桑雨眠翻開，一頁一頁地看——銀河的全景，土星的環，月球表面的環形山。看得出神，手指輕輕劃過書頁，像是能到那些遙遠的星星。
“喜歡星空？”陳燼的聲音突然響起來，得很低，像在說悄悄話。
桑雨眠嚇了一跳，抬起頭，陳燼已經停了筆，正看著手裡的圖冊。桑雨眠有點不好意思地合上書，點點頭：“就是覺得很好看，很……自由。”
“是啊，宇宙很浩瀚。”陳燼看向窗外，天空藍得沒有一雲，“桐城汙染有點重，不然晚上應該能看見不星星。以後有機會，可以去郊區或者山上看看。”
“以後……”桑雨眠把這個詞含在裡，輕輕唸了一遍，心裡有什麼東西了一下，又被按下去。
重新翻開圖冊，卻不像剛才那樣專注了。偶爾抬頭看陳燼一眼，他還低著頭做題，神認真，照在他側臉上，桑雨眠看一眼，趕低下頭，怕被他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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