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雨眠側走了出去。走廊裡微涼的晚風迎面撲來，讓因為想太久而有些昏沈的腦子清醒了不。
想起剛才陳燼站在黑板前，耐心分解題目時專注的側影。和平日裡那個開朗、遊刃有餘的班長形象微妙地疊在一起，又好像沈澱了幾分不一樣的沈穩和可靠。
“你講題……很清，好懂。”桑雨眠難得主給了評價，聲音還是很輕。
陳燼好像有點意外，側頭看了桑雨眠一眼。隨即角彎起一個明顯的弧度，路燈暖黃的落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，把稜角都和了。
“是嗎？大概在其位謀其政吧。當班長，總要幫人解決各種問題，練出來了。”
兩人並肩走在通往宿舍區的林蔭道上。
比起剛住校時那段沉默而僵的同行，此刻的氛圍裡，多了點經過共同腦力激盪之後生出來的、自然而然的稔。腳下落葉被踩出細碎的聲響，像給腳步伴奏。
“月考準備得怎麼樣了？”陳燼找了個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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