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我知道啊，關懦在心裡說。
知道的。
合同裡規定，的一天不恢覆桑蘭司就一天不得自由，這完全是霸王條款。而現如今這個霸王條款的益方出院能跑能跳，早就離了“生活不能自理”的範疇，再以為由賴到桑蘭司家裡，純粹是厚無恥。都知道的。
放在桌下的手一點點握，關懦接不上話來。覺得自己應該先跟桑蘭司道個歉，抱歉自己佔用了這麼長時間，再立刻在兩份協議上簽字，簽完和桑蘭司一拍兩散——
“合約到期”不就是這個意思嗎？
但關懦說不出口。
或許是因為難怪，或許是因為不甘，又或者別的隨便什麼理由，總之不想、也不願意在此刻和桑蘭司劃清界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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