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息也是正經事。”
沈聽瀾偏過頭看他。他站在路燈下，月亮和路燈的疊在一起，把他的臉照兩層影子——暖黃的那層是路燈，銀白的那層是月。
“回BJ之後，”說，“又要開始跑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機時申請批了。件製備。刻，刻蝕，電極沉積。陳教授說這批敏材料的資料很好，讓我們開學就進微納加工平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張嗎。”
周予安沉默了一會兒。香樟樹的葉子在夜風裡沙沙響，月亮往西邊移了一點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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