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答簡直冷酷。孔唯問他：“那你倒是記得助理電話？”
安德輕聲笑：“吳助理是館的聯絡人啊，電話網就能搜到。”
孔唯微張著，久久地注視著眼前的人——他上那漫不經心、沒所謂的勁兒大概是永遠都不會消除了。
“我跟沒領證，本來是計劃結完婚領的，但現在也沒這個必要了。”安德忽地提起另一個話題，見孔唯聽完後還是低著頭一言不發，他笑了笑，給這個突兀的話題一個總結：“這樣好。”
孔唯很想問他好在哪？你本來現在應該跟喜歡的人一起在夏威夷，而不是坐在這個不出名字的縣城早餐店說這種夢話。
可再多勸說的話孔唯也覺得沒必要講了，安德顯然一意孤行，說多了顯得他過分矯。
這個話題到此為止，安德從袋子裡拿出一件外套、一盒冒沖劑，問老闆要了杯熱水，將沖劑倒進去，拿一次筷子攪勻，命令簡潔明瞭：“喝了，然後把外套穿上。”
孔唯打量幾秒鐘，又吸了兩下鼻子，順從地穿上外套，手臂上的子彈被遮住，他像是終於覺得安心，捧著滾燙的玻璃杯小口小口抿髮甜的沖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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