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拉機修好的第二天，工地指揮部來人找我。
“林向東，劉隊長你。”
劉隊長就是那個胖幹部，工地的總指揮。我跟在他後頭，往指揮部走。一路上見的人，看我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。有人點頭，有人打招呼，有人小聲嘀咕。
“就那個，修好拖拉機的。”
“聽說是北京來的知青。”
“有兩下子。”
我聽著，沒吭聲，心裡頭有點不一樣的覺。
指揮部還是那幾間木板房。門口站著兩個拿本子的人，看見我，點點頭，讓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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