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最後一節課，王校長把孩子們集合在場上，讓林向東和蘇晚晴說幾句。林向東擺了擺手，推蘇晚晴上去。蘇晚晴站在孩子們前面，看著那些臉。黑黑的，紅紅的，眼睛裡全是。
“我姓蘇，蘇晚晴。我當了三十年老師。我教過的學生，有的當了老師，有的當了醫生，有的當了工程師。可不管他們做什麼，他們都記得，要做一個好人。”
孩子們聽著，有的點頭，有的不懂，有的看著天。風吹過來，的頭髮飄起來。沒哭，可聲音有點抖。
“你們也要好好唸書。唸了書，才能走出這座山。走出去，不是為了離開，是為了回來。回來把這座山變得更好。”
說完，站在那裡。孩子們看著。笑了。那笑很輕，像風吹過水麵，起了點漣漪，又平了。轉，走下來。林向東出手，扶著。靠在他肩上，哭了。
“林向東，我想留下。”
“留下幹嘛？”
“教書。教這些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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