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確定，但以防萬一。”
“好，我明天就帶我母親去我姐姐家，在郊區有房子。”
“現在就走。”陸景行不容置疑地說，“兇手如果真要手，不會等到明天。收拾點必需品，我送你們過去。”
周文斌猶豫了一下，點頭：“好，我上去跟我母親說。”
半小時後，周文斌扶著母親下樓，老太太裹著厚厚的圍巾，只出一雙眼睛，眼神渾濁，沒看陸景行和陳默，只是低著頭，被兒子扶上車。
陸景行開車，陳默坐在副駕駛，周文斌和母親坐在後座。車廂裡很安靜，只有雨刷的單調聲響和周文斌母親偶爾的咳嗽聲。
車子駛出老城區，開往郊區。夜己深，路上車很，路燈在雨幕中暈開一團團暈。
“周醫生，您父親去世後，家裡還來過什麼陌生人嗎？”陳默突然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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