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應該是吧。太久記不清了。”
蘇見青沒有追問，收起照片：“今天就到這裡。謝你配合。如果需要進一步協助，我們會再聯絡你。”
沈建明如釋重負地站起來，左手在子上了汗。
他離開後，陸景行走進審訊室，盯著那截留在菸灰缸裡的菸頭。
“他在撒謊。”蘇見青說，“提到2003年時，他的微表有短暫僵。提到論壇ID時，手指有防收。”
“但他沒有表現出殺人兇手的典型特徵——沒有過度辯解，沒有追問案，沒有表現出對被調查的憤怒。”溫晚走進來，“要麼他真的無辜，要麼……他這二十三年己經完了心理建設，把自己都騙過去了。”
趙大勇從外面進來，臉凝重：“他老婆那邊有發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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