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時慌了手腳，提著子站在原地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，結結地試圖安：“小……小曼，你別哭，別哭啊……沒事了，謝狗子那王八蛋被我打跑了！
他敢再來，我打斷他的狗！有……有哥在，誰也不能欺負你！我……我會保護你的！”
他不說還好，這一說“保護”，劉小曼哭得更兇了，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口，所有的脆弱和恐懼都傾瀉而出。
慢慢蹲下，把頭埋在膝蓋裡，肩膀劇烈地聳著，哭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淒涼。
牛大力徹底沒轍了。
他長這麼大，除了小時候哄過隔壁家流鼻涕的小丫頭，哪見過這場面？更沒哄過哭得這麼傷心的人。
他手足無措地站在那兒，想拍拍的肩膀安一下，手到一半又了回來——黑燈瞎火的，孤男寡，不合適。
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單薄的子蜷一團，牛大力心裡像被針扎一樣，又疼又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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