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小曼沒說話，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臉上淚痕未乾，眼睛紅腫，但兩頰竟也飛起了一不正常的紅暈。
默默走到桌邊，在一張看起來相對乾淨的椅子上坐了下來，姿態有些僵。
牛大力更拘束了，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。
他拿起一瓶“茅子”，擰開蓋子，一濃郁的醬香味立刻飄散出來，比他喝過的任何散裝酒都醇厚人。
他找來兩個還算乾淨的瓷缸子，猶豫著，先給自己倒了一點，又給劉小曼的缸子裡倒了小半杯。
“小……小曼妹子，你……你真要喝啊？”
牛大力把搪瓷缸子推到面前，聲音乾的，心裡打著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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