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發車子，一邊問道：“芳姐，你跟黃由……現在是一句話都不說了？”
張小芳繫好安全帶，神淡漠：“還有什麼好說的。相看兩厭。”
“那他……後來有沒有試圖挽回？比如哄哄你，或者表示後悔了什麼的？” 牛大力試探著問，這是他比較關心的問題。
萬一黃由死纏爛打，或者張小芳一時心，那麻煩就大了。
張小芳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：“哄？後悔？倒是說過幾句話，可惜啊，晚了。
他出軌在先，把別的人肚子搞大的時候，怎麼沒想過後悔？現在說什麼都白搭。我心意己決，這婚離定了。”
聽到張小芳語氣如此堅決，牛大力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徹底落了地。
他臉上出笑容，語氣也輕鬆起來：“那就好，對了，哪天去辦手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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